雪夜归

  天还下着雪,像面粉一样地飘着,喝了热咖啡,站在阳台抽烟,冰冷的空气中有股鲜活的气味。
 
  早上她们的妈妈用“看!下雪了!”为饵,诱使小朋友快快起床。用比平日快的速度换校服、吃早餐,为的就是提前10分钟到户外玩雪。
 
  昨晚离开办公室时约10点半,也是飘着雪,但不是鹅毛雪,像现在的面粉。路中央的积雪因来回行驶的汽车都化成了水;人行道上却已一片粉白。大楼的门没有关好,一阵寒风迎面而来,还好相信报纸的天气预报,不但多穿了件毛衣,还戴着帽子,身子保持着温暖。
 
  沿街有不少等德士回家的路人,心情合适,小心翼翼地踩着积雪,走向地铁站。
 
  才走了约10米,风衣上已经沾上了雪花。路面薄薄的积雪感觉上有些滑溜,其他行人的脚步却都比我匆猝,我的皮鞋虽然防滑,也丝毫不敢大意,尤其没有戴手套,双手插入风衣的防风口袋,一旦失衡,将会很狼狈。
 
  东四十条的地铁站人不多,也不见安检乘客包裹的人员的踪影;倒是朝阳门站的安检人员还在值班。
 
  出了朝阳门地铁站,在连接外交部的隧道里点了根烟,雪花虽大,一根烟还是能从容抽完。路面的积雪似乎又厚了些,刮风时雪花打在脸上,还有辣辣的疼痛感。鼻水被寒风刺激出来,和着雪水流到嘴边,冷冷、湿湿、咸咸。
 
  外交部侧门竟然还有一摊流动小贩在风雪中卖煎饼,摊子还立了一把伞。几个附近商业大楼值夜班的保安凑上前光顾——冷天特别容易饿肚子,尤其在无聊的夜里。
 
  从地铁站到小区,沿路还是有不少等车的夜归人,焦急地在十字路口东张西望;暗自庆幸自己就快到家了。
 
  小区中间的小空地没有积雪,或许是被地下层的热气化掉了。
 
  家人已经入睡,静悄悄地在暖和的浴室换了睡衣,把昨晚喝剩的红酒倒光,边喝边翻杂志。午夜到阳台抽烟时,雪已经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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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bout yapphenghui 叶鹏飞

Husband of one, father of two 文字匠,腰肌劳损 狷者有守,不失其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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